饭局接着饭局的两周

这次回去的十来天,除去刚下飞机的那天晚上和回山东的一个周末,在北京的这些日子每一顿晚饭和大部分午饭都是饭局。。吃得我真是有点七荤八素,食不知味了。这么个吃法还没闹肚子,已经是万幸了。

虽然说在纽约的时候挺想吃火锅涮羊肉的,但真回了北京又发现这东西不能顿顿吃,两周吃个两三顿最多。相对来说还是川菜之类花样多的可以多吃几顿。

其实我还是想吐槽北京这交通。凡是有人从远一点的地方过来的饭局,次次都会有人迟到。各种被堵在路上,挤不上地铁,弃车步行的惨烈状况。临走前一天晚上我从朝阳门去国贸,坐地铁只要三站路,我硬是花了一个小时才到。朝阳门到了建国门换乘一号线,等了两班车都压根没可能上去。每个车门口排着一二十人,来一趟车只能上去三四个。地铁站里闷热嘈杂,秩序也不能算井然,经常有疑似插队的人出没。于是我果断出站开始步行,走了一站地之后跳上一辆公交,然后公交在半堵不堵的车流里面又晃悠了十几分钟。公交上的人前胸贴后背,还随着频繁的启动和刹车互相施加压力。种种莫名其妙的味道让人真想赌咒发誓再也不来坐这玩意儿,可是看着壮观的红色尾灯长龙也只能无奈。那一刻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了“那些年”里面“人生就是不停的战斗”那段镜头……

饭局上讨论次数最多的话题貌似是简单的生活开销问题,美国一个月吃饭花多少钱,租房多少钱,买房多少钱,其他乱七八糟多少钱,诸如此类。作为坚持用mint记账的人,我回答起来还比较有谱。然后就是大家一起慨叹民生多艰,中国人民钱多国内没地儿花都要跑出去购物,美国人民一分钱掰成两半儿花过着屌丝生活。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情况。。然后很多朋友在筹划出国,希望以后能在NYC接待几个。

真实版逃脱游戏

周二应xw的同学之邀去参加了一个“逃脱游戏”。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以为是像那种flash的密室逃脱小游戏那样到处找线索的。玩过之后才知道其实不是这样,是以推理解谜为主,辅以寻找线索的。

这游戏在北京办的地点在Mao Livehouse,大致在南锣鼓巷北口的地方。要提前买票,好像这几场都是早早就订满了。晚上八点半开场,不能迟到,但我们还是迟到了一小会儿……于是被分在最后一组,也就是第16组。每个组是5到6个人,一般都是一帮朋友一起来的。我们正好是5个人过去的,凑满了一组。感觉这游戏还是很需要默契的,和陌生人分在一起估计会有点困难。而信息量又挺大,一组至少得有五个人,再少估计就很困难了。大部分组都是六个人。

Mao Livehouse有个挺大的摇滚音乐演出场地。16组人就在场地里各占据一小块地方。开场之后主持人跑出来介绍介绍规则,然后各组就开始行动起来解谜了。我们去的这场背景是有个村落里面有狼人,要在限时之内找到最终答案逃出的。具体的解谜形式什么的就不好多透露了。应该说1小时的时间还是挺紧的,有点脑力激荡的感觉。整套谜题设计得很不错,虽说某些地方有少少改进的空间,但是瑕不掩瑜,还是非常值得推荐的。

我们这一场16组最后只有我们组和第1组逃脱成功了,哈。觉得好玩的一大原因也是因为我们一路解谜解到最后了吧。

逃脱游戏

这个狼人版的在11月5号6号在北京加了两场。12月11号还有另一个主题的。票价貌似是60每人。感兴趣的同学不妨去试试,看官方微博就好了。Good Luck!

抽象音乐

昨天(周五)晚上跟Gregory听了一场音乐会。去之前Gregory告诉我是classical music,我以为是莫扎特那种,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会在布鲁克林呢?但反正也没别的安排就去了。到了那儿才发现这完全不是我想的那种。。

演出地点在一个旧工厂里面,布鲁克林好像布满了旧工厂。这个旧工厂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艺术家活动中心的样子,门口毫无标识,看门脸就跟一普通民宅没什么两样。进去以后看到很高的天花板和刷着白漆的长条木地板就知道是工厂改的了。Gregory在网上买的票,于是门口的人给我们每人手腕上盖了个印章就可以进了,这分明就是酒吧或者rock show的作风……演出场地其实很小,也就是个小型音乐教室的大小,有五六十个观众座位,座无虚席。前面乐队的区域有钢琴,小提琴,大提琴,小号,长号,圆号,架子鼓,还有一些电子设备。比较特别的一点是天花板上比较分散的吊着十几个斗形的音箱,在当天的最后一个节目中用到了。

开演之前发了小册子,里面详细介绍了当天的三个曲目的背景,我看着看着就发觉不太妙。比如有一段大概是这样的:“这个曲子有36个段落,演奏者轮流随意挑选某个段落演奏(注:也可以完全不演奏)”。Gregory去买了几听啤酒,我发现大部分听众都手持啤酒或者红酒。然后几个演奏者上台了,接下来的两分钟里面我以为他们在调音,而后发觉其实已经开始了……第一个曲目是六七种乐器齐上阵,轮流(顺序也是随机的)发出各种诡异的声音,包括很响或者很刺耳的声音,成段的旋律似乎没太有。演奏方法也很诡异,比如弹钢琴的好像还把手伸到后盖里去拨弄。第二个曲目是三个乐器在进行某种”互动“,介绍上说互动是非常即兴的,基本上也没什么旋律段落可言,就感觉三个乐器好像三个动物在用一些短句交谈。。第三个曲目是电子味很浓的,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每人面前都有一些电子设备和一些诡异的乐器。他们好像就是在随机的按下按钮来播放一些电子乐的片段,或者演奏那些”乐器“,演奏的声音都被电子变形过了,而输出也是头上的十几个音箱中随机的某一个。。

总的来说这演出对我来说与其说是音乐,不如说是行为艺术。非常像第一次去MoMA的感觉。。完全摸不着头脑。

律师riki

上回来纽约刚好赶上riki同学毕业放假要回国,于是很遗憾的擦肩而过,只去他家拜访了一次。还好我很快又跑回来,这次算是可以多一起玩玩了。

周六一起吃了个饭然后开了一盘农场主。相比上次的三国杀,这次的农场主明显感觉更好些,毕竟是上等中的上等桌游。种田养猪的主题应该也更能吸引不太玩过桌游的人。嗯,不过本文的主题不是桌游,就此略过。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发现riki作为一个成功人士,牛逼律师,繁忙程度超过我的想象。除了周六那天聚了聚之外,其他几天天天都在加班,包括周日。而且好像每天都工作到晚上十点十一点的,昨天貌似都干到12点以后了。这种每天12小时以上的工作强度以前在我看来真是难以想象,现在算是亲自听闻了,不过离亲身体验还有一定的差距。

联想到上周在清华的校园宣讲会上,我提到在IT公司里面我很不赞同这种高强度的工作方式。我个人认为在IT公司里面这不能算是什么good spirit,而是management problem。然而从律所的角度看,好像绝大部分又都是采用这种工作方式,而且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仔细想来,这种差别可能是源于律所和IT工作性质的差别。

律所是按小时计费,工作性质是给客户撰写文档,review文档,本质上讲并不需要多少创造性,工作量可以等比例的转换为价值。

而IT理想的情况下应该进行的是相当具有创造性的工作,是在制造产品。从编码的经验讲,当体力和精神状态不好的时候,编写的代码可能会造成巨多的bug,以致于日后花更多的时间来修复。而实现阶段的bug只是比较底层的问题,越高层次上的疏忽,可能带来的损失就越大。另一方面,IT是一个高度提倡自动化的产业,创造性的解决问题往往可以事倍功半,疲劳的时候一般来说也会倾向于去选择低效率而不需要思考的行事方法,这其实就是在浪费生命吧。。所以一个好的IT工作者如果不是精力超人,那么是很难像律师那样,把长时间高强度的工作变成常态的。

Anyway,律师也是人不是机器人,总不能一周七天,每天都12+小时,所以还是有机会再一起玩的,哈哈。